Friday, September 2, 2011

可否

困倦。熬過週四上午是非常需要勇氣的一件事。meeting從9:45am一路開到1pm. 結束后趕緊沖到樓上買了salad. 黑人小哥出其不意的居然做的不難吃而且放很多bbq chicken. 很滿意。

於是一整個下午昏昏欲睡,中途經人提醒想起明天該我講literature. 昨晚做slides, 接到C在FB的留言給他電話,那時零點已過。但還是打過去聊了幾句。想起了些中學的事,感慨了很多人,然後各自都去睡覺。白天開會的時候走神,突然想起距離16歲的我,已經整整10年了。我果然是不能再那麼偷偷的平心靜氣的愛著一個人,任憑時間緩緩滑過我每一寸肌膚。可爲什麽還是會犯同一個錯誤。

週末Y來LA,去機場接他。第二天他又來一起吃飯。聊起夜店。他說去夜店完全是爲了舒緩身心,放鬆緊張的神經。我嘴巴張得老大,表示非常不解。他說那種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節拍可以喚醒身體內的舒緩細胞,得到片刻的閒適。還有酒精的作用,可以安撫每時每日繃緊的神經。那簡直是太痛苦。我說。討厭吵鬧的音樂,過量的酒精,繚繞的香煙,陌生人曖昧的詢問,以及永遠半明半暗的燈光。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跟放鬆兩個字毫無關聯。反而會內心極其煩躁。有點擔憂的跟他說,還是多運動一下放鬆吧。。

連續許久沒有購物的慾望。就甚至是已經在逛街,卻什麽都不想買,衣服看看就膩,連試都覺得麻煩。真的是個奇怪的人。有時候對物質的要求極高,有時候卻又覺得什麽都無所謂,內心靜好才能真正的氣定神閑

晚上去吃了大黑家。熱乎乎的一碗面,全吃掉,很爽很撐。回家渴得喝了一整瓶350cc的arrowhead. 打開冰箱,看到那瓶久未動過的梅子酒,突然想喝一杯。可是卻沒有冰,只好現凍。等的時候喝掉大半杯,太濃太甜,於是還是喝很多水。
太多時候便是等不及。年紀越大越沒得耐心,每五分鐘打開冰櫃看一下,後來中空還是水就急急拿出來擲進去。
記得喝過最好喝的梅子酒是F離開之前請我的一間日本菜。店名忘記了。酒呈金黃色,在滿杯的冰塊中凜凜的甜,每一口都是余韻繞梁,又不失清爽。不開車真是好,可以肆無忌憚的喝。當然也就只喝了一杯,深知梅子酒雖然看似甜膩的沒深度,後勁兒決不可小視。後來在cx家一干男士就是被梅子酒plus紅酒撂倒吐到天明的
其實不是我一個人耐性愈來愈差,所有人都是。或者說,我就算耐性變差也還是比90%的人要好。因為我總是等到最後,等到感情耗盡無路可走。再悄悄轉身好像從未來過。F離開的時候給了他擁抱,我給我能給的,僅此而已

進來又想要看師太的書。我說亦舒的書都是給女生勵志的,看完之後總是對未來充滿希望,覺得女子是要自己堅強起來決不能依賴某個男子。怪不得人都說亦舒看多了不好,搞得女生都不著急找男人。笑。

Boston的會中了poster. 居然是poster. 大抵是我之前有2次沒有按時出席在oral上,惹惱了organizer? 也罷。12月初的Boston,不知道會是什麽一副樣子。而,每次Boston的會必有老闆同行,什麽別的地方都沒法玩,每日奔波于會場與賓館,吃飯也要與老闆一起,苦不堪言。
可還是蠻愛春天的Boston,滿眼都是綠意,氤氳的空氣,吸一口心裡甜甜的都是清涼。
其實也不能太抱怨,自從我出去開會,住的地方就沒有低於過Marroitt. 常被其他學校的人嫉妒。。從未體驗過之前師兄們三人一間的holiday inn. 只是地點太沒新意,SF和Boston,年年必去

和Y一起吃飯的時候聊很多做生意的人。發現我聽得竟然是完全不上心。對於那些富二代,完全無感。至於他們怎麼賺錢,怎麼經營有方,全然不感興趣。越來越深刻的感覺到,我完全不入那個流,是一點一點都不感興趣。就更比如說某人層旁敲側擊的暗示我他家的城市多麼富足,大家靠福利都能安然生活,城市里的名牌包每次都被人論麻袋裝走。而他也是不小的官二代。可又能怎樣呢,不喜還是不喜。
也許有太多人以為我愛有錢人。其實有錢沒什麼不好。可有太多錢又有什麽用?只要夠用就好,良心明亮的自己賺錢自己花,最好。多出來的給需要的人。我是愛奢侈品,我是愛精美考究的生活,我是對沒有品位的人嗤之以鼻。我是張狂的甩出你能養得起我麼諸如此類的話,導致被追問某追我的人是不是小開。可又是爲什麽,還不是因為不愛。皆因為不愛。大抵是命苦,從沒愛過一個有錢人。唉。

今天話好多。估計是兩杯梅子酒在作祟。
喝酒這件事,一直當任務來完成。有段時間覺得葡萄酒好,每天晚上來一杯。後來發現葡萄酒開瓶之後3天必變酸,但還是沒法喝完,於是作罷。朋友中凡是單身女子的,也大多練就一身好酒量。唯獨我不喜飲酒,雖然酒量還說得過去。其實酒量這個東西也很難說,從來不敢跟人誇誇其談,其一是怕被灌,其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。自小到大,從未醉到失去知覺語無倫次,最嚴重的也就是困到不行,一心想回家睡覺。大抵因為1歲多就被爺爺拿筷子沾白酒點播過,後來也時不時陪老爸喝兩杯盡個興,再後來是陪師父,每每都是兩瓶啤酒我半瓶他一瓶半,從不肯讓我多喝。在P大的實驗室酒量倒是得到了不小的提升,這要歸功於東北大老闆西北小老闆每逢聚會必上白酒的優秀傳統。倒也能完成quota還能談笑風生不至於走漏8卦。
到了美國就學乖,不喜夜店,平日party也沒人勸女生喝酒,想必現在的酒量已大不抵從前。
對於借著喝醉吐真言又哭鬧的,一直是不解。有什麽吐不出的痛非要找這個時機發洩呢。也許我真的難以理解,因為我就算醉了也還是清醒的,從來不會哭鬧耍酒瘋。酒品真是一流。於是眾人皆醉我獨醒常常最杯具,看著友人哭到不能自已,竟不知道怎麼安慰,只好任其哭到累,哄著去睡

忽想起,上周去驗光,醫生打趣要給我介紹男友。玩笑幾句,他突然認真的說 Looks like you are very nice. 我愣了1秒,隨即笑著說,I AM nice. 醫生哈哈大笑,我也哈哈大笑。
我情願不自量的相信他說的是真心話。謝謝所有欣賞我的你們。爲了你們我也在努力。

1 comment:

  1. 越来越喜欢你文字里散发出的那股带点劲的味儿了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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